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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沪天价会所官影憧憧 会所常客揭秘“官二代”

时间:2011-07-08 08:51来源:钱江晚报 作者:为之

  从5月11日起,“建福宫成私人会所”事件在流言-调查-辟谣-揭秘的过程中持续发酵;

  在此期间,媒体又爆出“避暑山庄内建起豪华会所”,会籍费为10万元;

  5月25日,“摄像头24小时监控防止被盗”的赵忠祥私人会所被揭秘……

  这些让许多老百姓感到神秘,感到不满的地方,它们的存在究竟有些什么特殊的必要性?

  阿娟是一名足摩女。3个月前,她工作的地方也叫“会所”,但与现在的“按摩会所”不可同日而语。那是一家顶级会员制会所。

  上海滩上,真正顶级的“交游会所”也就那么几家,鸿艺会、雍福会、证券总会和银行家俱乐部等。

  官员是会所争相拉拢的稀缺资源

  阿娟辞去了体面工作,学习捏脚,有些令人费解。从安徽来上海打拼7年,她在那家高端会所已做到领班。

  “人人都穿得很体面,还发比空姐制服更漂亮的衣服,要求一周三换。”阿娟告诉记者,6年中,她得到了20多套衣服。

  平等是会所里的行事准则,不仅在会员之间贯彻,还落实在服务员与会员之间。据一常出入会所的人比较,执行最严格的是北京香港马会,若是会员对服务员大吼大叫,会被记录在案,收到书面提醒,次数多了,会员资格会被取消。

  但客人中有些气质不是能随着外套一起脱掉的,最脱不掉的是官腔。“来的客人哪个是官、哪个官大,我们能一眼辨出。”

  《小康》杂志将北京的顶级会所定位为“官产学的结合”,并在一家理事会名单上找到不少高曝光率的名字,其中也包括央企高管、政府部门干部。

  鉴于会员们的结交心理,行政部门官员尤其是有一定级别的官员,成了会所争相拉拢的稀缺资源。

  “官员来,多是吃饭,吃完就走,也不多说。”会员经常直接打电话给阿娟订餐,阿娟就根据预算来配菜,谁血糖高、谁吃素,她都熟记于心,还会注意把左撇子的杯具摆在不与邻座“撞筷”的位置。

  接近30岁时,阿娟发觉自己生活的圈子并不属于自己,而她在20岁出头的时候并没有“利用好”这个平台。她知道一个才入职半个月的东北小姑娘被一位台湾商人包养的事,她每个月都去那位台湾老头的公司财务那里领钱,领完还得签名。“走这条道的小姑娘不是个别的。”

    人脉结交地:感情投资和交友是第一步

  冯总是标本式的“富二代”。他有多张会员卡,是为了结识更多的“官二代”和“富二代”。

  “高端会所,作为一个大的信息和人脉集散地,很值得去。”冯总分析,现在,“富二代”似乎都不喜欢制造业。工厂招不到工人,连老板也不愿做。“我们不能光呆在工厂里紧盯生产进度,去会所结交也是重要的工作形态。”

  冯总为别人介绍和“被介绍”给一些干部子弟,自称“还没办成什么大事。感情投资和交朋友是第一步”。

  他印象中,越是级别高的“官二代”,越是谨言慎行。“他们会说,家父定了严厉家规。”特别是有北京背景的,生活轨迹就是家到单位,两点一线,不熟的人绝对不见。他们对于这类邀约,极为谨慎。

  也有个别胆大的,冯总说,他参与过一个饭局,那个包房的最低消费标准有点吓人。一通海吃海侃后,山西煤老板将某干部子弟搀送到车上,顺手放下一个箱子。车主人借着“酒上头”的劲儿笑纳了。汽车发动后,车主人对搭车的冯总说,“这帮土老帽,不收白不收。”

  “后来,收礼方再也没和送礼方联系过。”冯总说,他了解到那个箱子里装着钱。“也不能算白送,像这个当官的,不会记得谁给他送过礼,但会记得谁没有送过礼。这个煤老板送得急了点,好不容易拜到一个码头,难免急吼吼的。”冯总分析。“通常的程序是循序渐进,体面地吃顿饭算是开场白,之后的发展要看‘勾兑’的效果了,只要他敢收,我就敢送!”

  冯总认为,超高档会所的另一个好处是“把一些官员也震住了”,他们在这种场合下也会稍显拘谨,“官架子卸下来就好谈了”。再者,这也给足了官员面子,“有的官员也需要寻找属于自己的物质图腾。”

  尖并尖的生活圈:食不厌精、脍不厌细

  吴总是顶级俱乐部的元老级会员。第一批外资银行登陆上海滩时,他就是其中的一位行长。“公款吃喝已经走过了胡吃海喝的粗放型阶段,而是进入了食不厌精、脍不厌细的士大夫阶段。”吴总这样对记者说。

  会所会绞尽脑汁地为会员提供“专享”服务。上海国际精英会的上述人员告诉记者,其总部曾帮一位会员以他的名字命名一颗银河系的卫星。“能享受到这种服务的人越少,就越感觉自己像是个大人物,”吴总如此分析会员们的心态。

  复旦大学社会学系教授、系主任刘欣将这种倾向称为“社会封锁”。他说,“这些人为了垄断性地占据自己的优越社会地位,常常使用某种自然或社会属性,比如血统、门第、财富等标准,作为自己成员的资格。‘高端会所’所采用的会员制,其资格认定有很高的门槛,是一般消费者望尘莫及的。因此,可以将与自己地位差距较大的人避之在外。”

  “这是一个尖并尖的生活圈。”刘欣指出。

  据调查,“北京四大”(长安俱乐部、京城俱乐部、中国会、北京美洲俱乐部)的入会费都在10万元人民币左右,上海没那么贵,基本上在5万元之内。

  “天价会所”中,常见官影憧憧,就会引人发问:“官员不是自己买单,那谁在买单?为什么买单?”

  复旦大学社会学系教授、系主任刘欣认为,“就当前我国公职人员的收入而言,所积累的财富能达到加入‘天价俱乐部资格者’当属极少极少数。更可能的情况是,这类俱乐部所具有的上流社会的社交功能,导致了一些官员的加入。值得重视和需要防止的是,极少数官员自己想通过加入这样的俱乐部,将其权力资本转化为上流社会的社会资本。”

  以编制富豪榜闻名的英国人胡润告诉记者:“会所中的富人圈是一个类似于英国新贵的群体。英国女王赐予某人最高的荣誉,也意味着他要承担国家的责任。这群‘贵族’聚集在一起的时候,要考虑如何表达他们对社会的责任。这才是应该被还原的高端会所真面目。”

  (责任编辑:白雪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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